Serendipity

  • 先看到了《异国日记》,又开始看《西瓜》。我是积了多少RP,接二连三看到这么多好作品。 :eoc_13:

  • 我很清楚地记得决定留在东川工作的瞬间。(虽然最后留在了旭川)

    那是去年春天的一个傍晚,我沿着主路骑车闲逛,看到路边到处有樱花,看到这样的景色我却分外感伤,因为只能看一季,这一年,什么都是一期一会,无法回头。

    突然我就想,那我留在这不就好了吗?不要去东京找工作了,就在这里。这样,明年的樱花也能看到。

    从那天起,我的人生轨迹就改变了。

    而现在,我住在门口有两棵樱花树的公寓里,若是天晴,就去公司四楼眺望旭岳。今天还发现,原来自己房间里就能看到旭岳,我一直以为是大雪山群山中的不知名雪山,今天算了下方向,终于认出来了。

    即使又难、又忙、又累,我还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。它不完美,但我最想要的,已经得到了。

  • 在微博触发了屏蔽字,那我就发在这里。

    21年在地铁上因为看书认识了一个叫芹的日本姐姐,虽然她和她的partner欣欣是基督徒,经常会拉着我一起学习圣经,但是我们也经常一起做饭,度过了很多快乐时光。(她俩中文都很好)最后一次见面还是22年封城之前,刚把乌克兰捡回来的时候,我清晰的记得她和我说“它的猫生改变了耶!”。后来世事巨变,几乎没有联络,更没有见面。我前几天半夜摸着乌克兰,突然想起她们,给她们发了微信,她们立刻约了我见面。

    当时在国内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,但我还是勉强挤出了周六早晨到中午的时间见面。她们还住在原来的地方(马上就十年了),房间里什么都没变,只有欣欣剪了漂亮的短发,但是笑容依然是那么温柔。我带去了烤鸭和妈妈包的饺子,她们则是拿出了章鱼小丸子机,准备开タコパ(たこ焼きパティー)。这是我第一次做章鱼小丸子,原来是这么简单又美味。我们抓紧时间,分享这几年发生了什么,最劲爆的是擅长拍照的欣欣不小心把自己的GR2和垃圾一起丢掉了,再想买一台新的,却发现GR3也好4也罢,都是天价。我说我有一台X100T也是定焦,虽然老,但是和GR2比还是后辈,我设备太多了根本用不过来,不嫌弃的话要不要拿去用?她们都惊呆了,说那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用,但是在我的坚持之下,还是接受了。

    她们还说如果我愿意,可以介绍她们的基督教组织在旭川的信徒给我认识,看了下集会地居然还很近。我说不信教没关系吗?她们说完全没问题。我说那也行吧,就当练练口语……

    晚上我去机场的路上,芹给我发来短信,说今天真开心啊,仿佛是梦一样。

    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?现在我坐在成田餐饮区,看着一个摊位在卖章鱼小丸子,心里想着,啊,我已经是知道怎么做的人了,对于我来说,章鱼小丸子的意义已经不一样了。我又悄悄地替换掉了忒修斯之船的一个部件。

  • 被签证折磨得死去活来,不只是我飘渺不定,负责就职的老师、协助外国人就业的组织都在给我帮我想办法,就连公司也跟着着急。眼看大后天就要毕业了,明信片还杳无音讯。要不要去办理邮局地址转发呢?什么时候去办呢?悬而未决。还有搬家这一个巨大工程。

    老实说,老师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签证会那么艰难,按理来说我资料全、真实、出席率高成绩也好,就职的公司更是旭川最好的公司之一。但是二月中才递交材料的同学都拿到明信片了,我还在苦苦等待。

    我的转入、回国计划完全无法落地,考驾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接到下次考试的电话,住民票要换了,驾校可能也要换个更近的,再也不能和现在的朋友们随时能见面了,想蹭车也很难,一大堆不确定的事情简直把我压到窒息。

    这一年里,只要是和日本政府部门打交道就非常不顺,到底是为啥那么倒霉啊……

  • 春天来了,各个商店都陆续上了樱花味的限定商品。虽然樱花味食品一点不好吃,但是看上去心情真的很好。

  • 元宵的满月,栗子树,春天的雪地和狐狸。

  • 最近真是太压抑了,驾照和等visa让我感觉漫长得见不到尽头,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要来现在这个排外的日本自讨苦吃,但是又已经没有什么能回去的故乡。

  • RE: m.cmx.im/@miamimi/116090689244

    我也一样,我不在乎是不是加新了(当然看到了一直想见的鸟顺理成章地会很开心),看到常见的鸟也很开心。谢谢你们生活在我身边,谢谢你们仍在歌唱。

  • 看《大豆田和三个前夫》,最受不了的就是一号前夫松田龙平让我幻视马化腾,搜了一下居然没有人发出相同感慨,难道这么想的只有我吗?!这也是鹅厂给我带来的创伤吗?!

  • 为了悼念袁惟仁打开了他的歌单,听到《恋曲LA(旋木)》,开头的哼唱就让我起了鸡皮疙瘩。想起大学的时候,带着当时的mp3播放器,听着这首歌在武汉、Kelowna的各个角落里漫步。明明仿佛也就是发生不久的事情,可是已经20年了。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,听到歌,心境却似乎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