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我入门观鸟的是我的一个好朋友,虽然她平易近人(?),但是即使在她刚开始观鸟的时候,我也觉得她因为太像一个「圈子里的人」让我感觉无法与之平等对话,以至于我羞于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也算是在观鸟。我一直不确定这种感觉来自于何处,一直到最近她来北海道找我玩,因为不知道带她去哪里好,我又安排了几次观鸟,旅行途中,我终于感觉到了这种距离感来源于哪里。

是黑话。她在称呼鸟的时候虽然也会使用鸟的正式名称,但这完全只是为了对我向下兼容,在她自己的语言体系中,她会用观鸟圈大家约定俗成的外号来称呼它们,比如把棕背伯劳叫撸串狂魔。我莫名地反感这种做法。第一是我对圈子、黑话这种门槛感很强的事情有着天生的抗拒,其次是我也不喜欢把动物符号化、标签化、玩笑化。我在和其他人介绍某种动物的时候也会介绍它的昵称或者别名,但完全不会考虑用来称呼它们本身。也许这有点显得过于认真,但这是我对其他物种的一种尊重方式吧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 * 标注